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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,全球收录了7877种罕见病,其中5018种提供了发病时间——基本上70%的罕见病在儿童期就已经发病了。”在2021年中国罕见病大会上,国家儿童医学中心主任、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院长倪鑫说。在我国,目前大约有1680万罕见病患者,其中基因遗传性的占80%,儿童期就发病的占50%-75%,甚至更高,出生后第一年就死亡的约35%,平均诊断时间大概为5年,有药物治疗的仅有5%。对于一个有人口十几亿的大国来说,1680万患者数量并不多。但罕见病病情非常危重、高致残、高死亡、儿童期发病多见,患者生存质量非常差,同时,因为发病率极低,导致人们对这些疾病的认知非常有限,临床误诊率高,诊断非常困难,继而导致这些患者很难获得有效的、及时的治疗。“40%左右的罕见病患儿都曾被误诊过至少一次,从症状刚刚显现到最后确诊,可能需要经历5-10位医生。每年新增的罕见病患儿超过20万,一个患儿的不幸所产生的影响至少会波及6-7人,30%的罕见病儿童生命不会超过5岁。”天津市儿童医院院长刘薇说。
我国现有各类罕见病患者近2000万人,每年新增患者超过20万,因此罕见病并不“罕见”。
在信念医药科技(上海)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、董事长兼首席科学家肖啸看来,基因治疗首先应该在罕见病治疗领域发力,之后再逐步进入常见病治疗。从一些成功的基因治疗技术和药物来看,源起于科研院所高校的实验室、成长于科技创业企业、成熟于医药巨头企业的轨迹,在目前是一条清晰可行的道路。
“在欧美,绝大多数基因治疗上市及在研药物,都是来自大学和科研院所。”肖啸指出,这些基因治疗药物源头,大多来自基础科研和早期发现的成功转化。而欧美不少大学和医院都有类生产质量管理规范(GMP)的临床试验药物生产设施,加上相对健全的临床试验规章,为药物的早期研究奠定了基础,并大大节约了临床试验费用。此外,相关审评机构对大学发起的临床试验,保持相对鼓励和宽松的态度。这使得欧美在基因治疗药物的研发上展现出强劲动力。
肖啸以针对脊髓性肌萎缩症(SMA)的基因治疗药物Zolgensma为例:该药的源头是美国俄亥俄州国立大学附属儿童医院,该院的布莱恩·卡斯帕(Brian Kaspar)教授团队发现一种名为AAV9的腺相关病毒可以穿越血脑屏障,从而递送正常基因。该团队从小鼠SMA模型做到猪的SMA模型,证明了基因治疗的可行性。随后,该院的另一位教授杰里·曼德尔(Jerry R. Mendell)医生主持了该基因治疗的临床试验,治疗了15名病人,不仅100%生存期超过20个月,其中11人可以进食并说话、11人还能坐起来、2人甚至可以独立行走。这创造了历史。
另一方面,在试图向医药公司推销基因治疗药物未果之后,卡斯帕等人在临床试验的同时,干脆成立了名为AveXis的新公司,希望能继续融资推进药物的商品化。6年后,当AveXis在纳斯达克上市时,还只是一家只有办公室的“虚拟公司”。然而,随着临床试验的初步成功,诺华以87亿美元收购了AveXis,接手药物的上市申请。最终,Zolgensma得以重磅登场。
“自2012年欧美批准第一个上市基因治疗药以来,已经有40余个基因治疗药物上市,仅2022年就批准了9个。” 肖啸指出,“与欧美相比,我国基因治疗药物开发大多数是由企业主导的,这大大增加了药物开发成本。”
湖南省育龄人群地贫携带率约为7.1%,其中α地贫基因突变携带率为4.83%、β地贫基因突变携带率为2.15%、α复合β地贫基因突变携带率为0.12%。